最新评论




    啊……其实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真的拿PS去合图的……这好不好算我自己P出来的第一张图啊……==
    是说其实我根本就是不会P图的……远目

    那个啥,我放的时候没多想,就是觉得放近点放高点的话梅神官的头发会戳到二叔的脸,于是放了这么个位置,后来把图层半透明了一看才发现这么一叠,二叔的手的位置真是……ORZ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口胡

    [img]http://www.xhblog.com/UploadFiles/2008-6/4237235334.jpg[/img]


    ]]>



    说明:
    开头那段是直接用晋书里面相关段落改的,龙宿吟的那首诗是直接用的嵇康的,我没有这种本事==
    然后很明显我就是直接把龙剑的名字替换进去其他人的名字我连换都没换(但是请不要考证,完全经不起考证的说),纯粹就是造雷来的,望天
    但是!我要说!我真的好久没有写文写得这么爽了呀,果然造雷才是王道!
    
    ————————————
    
    时有步兵校尉别号疏楼龙宿者,母终,正与人对弈,对者求止,仍留与决赌。既而饮酒二斗,举声一号,吐血数声。及将葬,食一蒸肫,饮二斗酒,然后临诀,直言穷矣,举声一号,因又吐血数升,毁瘠骨立,殆致灭性。有友往吊之,其散发箕踞,醉而直视,友吊唁毕便去。或问其友:“凡吊者,主哭,客乃为礼。龙宿既不哭,君何为哭?”其友曰:“龙宿既方外之士,故不崇礼典。我俗中之士,故以轨仪自居。”时人或叹为两得,传作京畿佳话,或疾若寇仇,斥其目无礼法。及太仆喜来吊,龙宿更作白眼,喜不怿而退。
    
    灵堂上,挟琴提酒的少年与醉眼箕踞的男子对视片刻,少年摇头失笑,“原来……传说中不拘礼教、狂诞宏放的疏楼龙宿,竟便是你这口出胡言的轻薄登徒子!”
    龙宿“哈”了一声,起身上前取过他手中酒坛,“吾亦不曾想到,太仆喜之弟,竟能脱略至此。既抱琴而来,便请为吾奏上一曲如何?”
    少年解开琴匣,右手五指拂过琴弦,将奏未奏之际,忽道:“先生待家兄以白眼,却不知方才此时,又何以目我?”
    龙宿抱了酒坛,就地倚柱而坐,闻言长笑道:“吾方才岂非全以眼瞳视汝?如此知音,龙宿敢不以青眼相加么。”
    少年调了调弦,慨然道:“好,那便酬你青眼。”指下清音骤起,洋洋中正之调,一派长天逸远之意,似见高山而仰止,又似遇流水而徘徊。一曲未罢,龙宿击节和琴歌道:“息徒兰圃,秣马华山,流磻平皋,垂纶长川。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太玄。嘉彼钓叟,得鱼忘筌,郢人逝矣,谁与尽言。”
    曲终,诗尽,两人相顾大笑,龙宿抛过手中酒坛,少年接了,就口饮下,一边道:“原来后进薄名,也曾入前人尊听。只是,以此诗酬在下之琴,不觉牛头不对马嘴吗?”
    龙宿挪了挪身子,将琴援至自己腿上,诡然一笑道:“难得意趣相投之人,闻其人之曲、忆其人之诗,顿起雅慕之意罢了。你既别号剑子仙迹,想也是慷慨豁然之辈,又何必计较。吾便还汝一曲高山之意流水之情,却是……望汝不觉有辱清听才好。”
    剑子双眉一挑,“龙宿先生善琴之名,遐迩有知,何以今日对剑子如此客气?”
    龙宿笑而不答,只是低头慢慢抚上了琴弦。剑子静静听了片刻之后,脸上淡淡浮起一层薄红,却不知是酒意作用,或是心有所感。
    ]]>



    等了两年半还是没人给我校对,于是我不管了,就这么把随便翻的东西丢上来了==
    不保证没有彻底翻错的地方,也不保证没有写了狗屁不通的句子的地方,谁让没人给我校对啦,翻滚

    题目:Hephaistion’s Lovers - Jealousy is a form of admiration
    原文地址:http://suetimeless.livejournal.com/
    作者:sueash
    翻译:dfjq
    类型:历史同人
    级别:R
    配对:克拉特罗斯/赫菲斯提恩
    章节:全一章
    授权:
    I am happy to know you would like to translate this. You have my delighted permission, I would love to have my works read in other languages, in fact I consider it an honor. Just give me the credits ok :))

    Good luck with your work.
    ——————————————

    Hephaistion’s Lovers - Jealousy is a form of admiration


    这个配对是Craterus/Hephaistion,请让我知道这听起来如何。

    声明:除了我的错误以外,我不拥有任何东西。人物属于他们自己以及历史。

    这是我这个星期最后一次贴文。周一见。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周末。




    “你认为自己是个战士,是不是就因为你知道怎么拿剑?”

    Craterus冷冷地斜视着那个带着一脸挑衅与无所畏惧站在自己面前的英俊的年轻男子,对方正趾高气扬般地看着他。

    “别对我用这种眼光,我不是你那被爱情迷昏了的小狗。”Craterus大声说,随即立刻便后悔起来。不知为什么,他从来不想侮辱Alexander,他甚至相当喜欢他。但是与这个年轻的国王同龄,也是23岁的他那自以为了不起的床伴,几乎在所有的日子里都在挑战他神经的极限。

    “那是一种很好的表示对王的尊敬的方式。”年轻男子带着个静静的冷笑回答他,又说:“Craterus,作为一只猴子的舅舅,你会做得很好的,每次你跳起来的方式,都会让事情脱轨。”

    “管好你的嘴,年轻人,还有,叫我Craterus将军。”

    “那就言谈举止表现得像个将军。我不允许任何人干涉这件事情。如果亚历山大港被建造起来,那么我们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确保我们继续去做别的事情时,在这个地方有一些该死的水。你的计划在此刻像是一棵干杏树一样好。”

    他走开了,Craterus意识到他做不了任何事情来改变决议。Hephaistion还不是一个将军、还在埃及,可是他的权力已经扩充到了波斯。Alexander给予他远超过一个将军的权力。

    英俊的、受宠的、被放纵的、被满足的,白痴。

    Craterus擦去了额上流下来的汗,埃及热辣辣的阳光用他们自己的汗水烘焙他们,而他是被诅咒的。马其顿凉爽的夏天现在成了一个遥远的回忆,愤怒的火焰正在他体内升腾,而那什么都帮不了他。

    他走向浴室。

    马其顿人不厌恶裸体。事实上男人的身体是神的创作中最为完美最为高贵的形式,应当被骄傲地展示出来。遗憾的是,浴室里到处都是对此毫无认识的人。Craterus涉进水里,感恩般坐在那里想着他很久以前得到的那个男孩。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身体闻上去都像是带着马尿的气味,多数男人大腹便便,灌木丛一样的头发从他们的手臂和腿上挂下来。

    他看到了一具比较好的身体,Philotas。

    “你在这里干什么,Philo?你一般不和我们共用浴室的。”
    “Uhh……只是想要一点改变。”Philotas这样回答,因为他曾经被指责过。他已经是一个将军,那要归功于他父亲的影响,他对于他能够成为一个将军觉得很骄傲,没有考虑到和除了王以及他的二把手Parmanion之外的人交谈也是很重要的。

    Craterus听着身边那些黄色笑话和呼喊声,与此同时奴隶们往水里倒着更多更多的冰,以降低水温。

    突然,有一瞬的静默。

    Hephaistion走进浴室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看着他。他的身体像是白色的金子一样闪闪发光,而他的眼睛与此是一个明显的对比,明蓝色、梦幻般的眼睛,当他垂下眼睑时长长的睫毛一直触到他的脸颊上。他很高,轮廓清晰,被造得像是一位神,肌肉在平滑的皮肤下如涟漪般起伏,有着修长的似乎无止尽的四肢。他的头发是明亮的青铜色,波浪般起伏着垂到他的肩头。他的嘴唇是种诱人的亮红色,他的皮肤呈现一种迷人的桃红色,隐秘部分是奶油色的,暴露在阳光下的地方则晒成了金色。

    “闭上你的嘴,Craterus。”Philotas嘲笑着说,放松地靠回到水里。
    “放低你的鸡巴,Philotas。”Craterus嘘道。

    当Hephaistion出乎意料地走过来坐在他们边上的时候,两个男人都陷入了沉默。原因很简单,Hephaistion把自己看作和他们是平等的,即使职务上不是这样。任何时候他都不该和方阵司令与指挥官坐在一起。

    但是那一刻,Craterus所困扰的不是那个。他的鼻孔里深深地吸入Hephaistion的气味,他闻上去很新鲜,清爽得像是培拉(译注:马其顿首都)的夜晚,在所有的恶臭之余,这是一种讨人喜欢的气息。

    “Philotas将军,”Hephaistion向Philotas微笑,Philotas飞快地贴上他的脸颊,在他的耳边私语起来。

    Craterus感到种奇怪的嫉妒。他知道Hephaistion属于Alexander,而其他任何人与他的亲密接触都会让他嫉妒。

    “为什么?”他大声咕哝着,然后意识到那两人正迷惑地看着他。
    “什么为什么?”Philotas问。
    “没什么。”Craterus闭上嘴,转开了目光。

    谢天谢地,Philotas被他的父亲召唤,不久就离开了,留下Hephaistion和Craterus在一起。

    比较年长的将军移动了一下位置,以缓解腹股沟周围正在堆积的感觉。Hephaistion对任何事任何人来说都是显眼的。他坐在那里,只有脖子和脸露出水面,他的头静静地靠在水池边上。他的眼睛渐渐阖了起来。

    Craterus眨着眼睛,强烈的性欲在他的心中仿佛蜜蜂围着蜂蜜般集聚,他看上去像是被年轻男子脸上与脖子上反射着日光的闪亮水滴催眠了一样。Hephaistion湿漉漉的睫毛亲吻着高高的颧骨,他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一抹完美的雪白牙齿。

    Craterus多么想要舔过那湿漉漉的、像是丝带般光滑的贴在他前额周围的头发。他想要把这男人操到不省人事,操他,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的阴茎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一直深入到内脏,听到他因为快感而尖叫。

    他不知不觉靠了过去,碰了碰那年轻男子的湿漉漉的头发,把它们拨了开去。

    蓝色的眼珠猛然睁开,Hephaistion盯着年长的男人。
    “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你这个讨厌的家伙。”然后年轻男子离开了,Craterus被独自留下,他的阴茎还硬挺着。在那里他有了比以前更为强烈的决心,他至少要得到那男人一次。
    “你这个假正经,你这个虚荣的傀儡,你很快就会得到你的教训。我的头发在太阳下看起来还没有变成灰白,不是吗?智慧会让我胜利的。”



    “让我走,你没有权力这么做,你这个老野人。”年轻男子发出嘘声,当他被野蛮地吻上咽喉和胸膛的时候。
    “我们不要谈论权力,Hephaistion。”年长的男子喘息着,“你没有权力为了自己高兴而看起来这么该死地感觉良好地走来走去。”
    “不,不,不要,Ohhh,我的神啊,”Hephaistion呻吟着,在经验丰富的年长男子的唇舌下,他勃起了。Hephaistion只和很少的人睡过,他对Alexander非常专情。他对粗野的性爱带来的快感以及不同床伴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带来的乐趣显然并不熟悉。

    他是被Craterus骗来与他相见的,Craterus宣称这是公事性质的会面。而一旦进入了这个不久之前被他们夺取的旧堡垒,Hephaistion意识到这实际上是个圈套。哭泣的狼,意味着他或者以一种方式羞辱自己,或者把Craterus打得遍体鳞伤。不如此的话,Hephaistion不会愿意那么做,于是年长者开始冒险。

    令人惊异的是,他没有遇到那种类型的反抗。无论它是由于这个事实,即Craterus确实把他推上了那迟来的邀请的顶点,或者因为害怕开启与一个战友的另一次争斗而从此失去Alexander的信任,那很难说。

    他不想从那方面想,他想要挥霍他所有的注意力,在那被他摊开在床上的漂亮身体和美味的、正乞求着释放的勃起物上努力。

    Craterus把年轻人翻转过来,让他俯卧着,分开了他的双腿。

    “不,不,不要那样。”
    “除了不能不做的所有能取悦你自己的事情以外,你不想要做些别的吗,Hephaistion?”

    Hephaistion咬着他的下唇。每种关系都有其不理想的地方。在他和Alexander之间,确实一直是他主动,他施加影响,他来努力。但实际上他喜欢被疼爱,而不是这样。

    他实际上想要像一个娼妓一样被对待,体验原始的快感,某些他在刚才那年长的男人开始取悦他之前不知道其存在的东西。

    当他被穿透时,他在四堵墙围成的房间里尖叫,既痛苦又快乐。他本来期望Craterus会表现得很粗暴,但是那男人实际上在粗暴地戳刺着他时,也在温和地对他说话、爱抚他。他不残忍,但是充满热情。

    他喜欢他的兴奋点被以某种频率轻轻推按,那刚好给了他空间去减轻他早先得到的快感。

    不久他因为快感而哭泣哀号,嘶哑的声音逸出他的喉咙,同时他往后推着想要得到更多。

    Craterus发现了这点,满意地微笑起来。




    “您想要我们了结他吗?”
    “不。”
    “但是阁下,您告诉我们,一旦您给了信号,我们就要切开他的喉咙。”
    “不,我错了。忘了我说的,关于这件事再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一个字,否则我会剥了你的皮。”
    “如您所愿,阁下。”

    Craterus看着在他床上睡着的男人,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意识到这疲惫的男人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醒来,他低语道:

    “我很嫉妒,完完全全地嫉妒,但是现在我拥有了你,我知道了是什么让Alexander把你与世界等价。若在他的位置上,我情愿放弃我的王位。”

    睡着的人在梦中转了个身,Craterus转回身,不,他不打算减少奴隶。

    很多年过去,他们继续着他们的仇恨。Hephaistion从未向Alexander提及此事,他觉得有些轻微的罪恶感,关于他实际上甚至没有表现出反抗就顺从了他的性欲。他把那个晚上看作学习经验。他知道他必须建立他的可信心来避免这类事情在未来发生。他从来不想Alexander为了他而和人争斗。

    他做的就是这个,仅仅靠着他的专长升职,直到权力和职位居于Craterus之上。

    Craterus对他有更多的渴望,但是从来没有能够达成。两人都知道这是Hephaistion的报复。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一口水,让他体验天堂,然后收回来,留下他乞求更多。

    Craterus忍受着,嫉妒着,但是仅仅能不情愿地承认他实际上羡慕蓝眼睛的Chilliarch。

    “在你所有的嫉妒后面,你想要拥有什么?”这是他在绝望的时候所想的东西。

    然后,当某一天他被卷进一个毒杀Hephaistion的阴谋中时,他意识到帝国在刺客寻找到这样那样的方法杀死Hephaistion之后不久将会朽烂。他拒绝参与阴谋。

    一天,Alexander因为内部原因而受伤,多数人要求回马其顿,他看到Craterus站在他的门前。

    “让我带领老兵回去祖国。”

    Alexander对于他的举动既惊讶,又欢喜他找到了一个志愿者。

    当他启程回去他的国家,他在一瞥间看到那男人站在Alexander身边,如此英俊、如此骄傲、如此目中无人。

    他自己想着,“我以我自己的方式爱你,怜悯你总是发现仇恨包裹着爱恋,但是没有爱恋包裹着仇恨。”

    在他决定让这男人的记忆消失在他的脑海中以前,他停止了思考更多的事情。

    “愚蠢的、受宠的、英俊的白痴。”


    End

    我把水和朗姆酒混和在一起喝下去,把水和苏格兰酒混和在一起喝下去,把水和伏特加混合在一起喝下去,然后我脱水了!!!

    2006年11月30日乱译稿==
    ]]>



    前言:
    在已经不可考的以前某个时候,曾经有想过等到二叔退场,要把他退场一战写出来当作祭文,但是真的等到二叔退场这天的到来,忽然又觉得这样一场肃穆凛然让人满怀都是敬意的戏,是不需要任何“祭文”的,何况文字也并不能恰如其分地表达出那种简单而苍凉的气氛,还是不要写了吧。再然后,这一周之中,看了许多人对于这场戏与我截然不同的观感,最终……还是决定去把我所见到的一切拿来写一遍==
    好吧,不管现在的文字驾驭能力本身退化到什么状态,至少无论怎么看,把自家本命退场一战用同人的形式再来写一遍(意味着再去看上无数遍……),我大概真的是残了吧,这根本就是在自虐嘛ORZ
    说是说不伤心不伤心,可是一遍一遍去看每一个细节,亲手写下那血流满面的最后一幕,当真全然心中无感,又怎么可能==
    
    ——————————
    
    天无私意,伐无私刑,罪剑问生,天谴判死。
    一步一步,踏过满地断肢残骸,步履过处,尽是魔兵飞散的血肉。
    问天谴知道,这大约是自己最后一遍吟这十六字诗号,凭他单人只剑,寻常的战法,根本阻不下异度魔界全军。但是,仅仅斩杀几许魔兵一名魔将,或是仅仅将银锽朱武缠战住一时,也根本不能解决素还真的危机。
    素还真被银锽朱武重创,施出龙气剑更耗尽他几乎所有的体力。
    莫说银锽朱武,单单一个暴风残道,或者……只需大批魔兵的团团围杀,便能取了素还真的性命。
    然而此时此刻,素还真岂能倒下。
    要让素还真从此地真正脱险,唯一办法,便是不让此地所有人,越过自己半步。
    心中决断早下,问天谴负手,漠然道:“魔徒,罪剑今日要代天执刑。”
    
    银锽朱武横枪冷笑,“问天谴,你想一人阻止魔界的脚步吗?”
    问天谴振臂扬袖,背后天伐出鞘,凛声决然:“生死线,鬼神难越。”
    暴风残道怒喝道:“笑话!”一摆手,“杀”字令下,无数魔军蜂拥而前。
    问天谴长剑在执,身形回旋间,剑风横扫天地,上手便是极招,飘飘渺渺渺风云之势,纵横挥荡过整个天关道口。
    惨叫声中,冲杀上前的魔兵全为剑风所杀,无一能过问天谴剑锋所指之生死界线,全部碎尸于天伐层层剑气之下。
    银锽朱武手中银邪舞动,一式“破天神击”,疾挥而出。
    暴风残道兵器上手,暴风斩堪堪将出。
    问天谴执剑不动,脚步半分不离踏足之处,任凭枪风穿过自己右肩,鲜血飞溅而出的同时,左手又是一剑挥出,纷纷扰扰扰红尘。
    暴风残道暴风斩之式终于瞬发,两招劲力半途交接,逆袭而来的余劲,问天谴身形一摇,却在片刻间便又稳住身躯。尘砂飞扬中,仍是定定执剑斜指的左手,半分未移未动的脚步。
    纷纷扰扰之剑,如圆剑势一劈为二,一道直取银锽朱武,一道袭向暴风残道。
    银锽朱武闪身,瞬息移形换位间,避过潮浪般的剑气。暴风残道横刀硬接,却在甫交接之下,即被震退数尺。
    银锽朱武冷哼一声,银邪指天纳力,身形起落旋动,一睨苍天斩风月之式,决荡而出。
    问天谴剑尖一点地面,三度振剑,浩浩荡荡荡乾坤,与银锽朱武来招轰然交接又交错而过。
    始终是执剑不避的身姿,问天谴脚步依然不退不让,任凭枪势余劲尽数打在身上,穿透手足筋肉,碎断关节骨络。
    剑风在银锽朱武身上带出一溜血花,银锽朱武不以为意,看着问天谴以剑拄地,剑锋入地寸许,却犹自不曾少动的身形,说了声:“趣味。”
    问天谴额角脸颊全是汗水,扫过银锽朱武的眼光似是淡漠似是冷哂,那时那刻,银锽朱武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眼神。
    手执银邪,银锽朱武一步一步走向问天谴。生死线,鬼神难越……吗?
    问天谴看着银锽朱武缓缓踏近,目光与神情是种坦然的平静冷定,手中的招式却激烈到了极点。
    贯宇九霄,极破天罡。抬掌向剑柄猛击而下,问天谴身周蓦然爆发涌动的旋流,冲冠而上裂冠而出的强横气劲,激荡得他满头散落的发丝飒然飞扬。
    草木尽摧的旋流气劲之中,银锽朱武步履不停,一边挑眉道:“嗯?自爆筋脉、气贯天灵,原来你剑锋入地,是藉此吸收地灵之气,准备与我同归于尽。”
    问天谴原本略垂的双目一睁,凛然道:“踏上此地,就没想过回头。”
    银锽朱武足下仍然不停,一边想要说什么,却在刚说了一个“你”字之后,听到问天谴蓦然大喝,沛然一掌击落在天伐剑上,剑身半截入地,银锽朱武面前的土地突然如绝谷震裂般开始塌陷崩毁,剑气披天漫地般从地下涌出,席卷过整个天关道口。
    滚动的泥石、弥天的沙土间,可以听到银锽朱武“呃”的一声闷哼、暴风残道焦急紧张的一声“魔皇啊”,以及无数魔兵被剑气所杀时的惨叫、随着塌陷的地面滚落地底时的惊呼。
    
    温热的血汩汩流下额头、流过鼻端、流入口中,又一路洒过衣襟、泼到地上。
    烟尘散尽,原本林茂叶繁的灵山秀地,不久前还有大军齐集的浴血战场,而今只余一道深峡、一片苍茫。
    问天谴仰天长笑声中,身子终于忍不住一个踉跄,往后跌退两步。他回剑,剑身寒光湛然,勉强提起最后一分气力,剑尖从脚面刺过,深入地下数分。
    剑者与剑,剑与人通,人与剑合,剑心人意,一念一求。
    钉在地上的脚步、伫地的剑、拄剑的剑者,都再也不会移动分毫。
    一如那执剑的手,再也不会松开分毫。
    生死线,鬼神难越——他为此而来,为此而战,为此而死。如今,死可无憾无愧,却仍——不肯让自己倒下,不肯放开握剑的手,不肯挪动自己的脚步。
    垂落的发丝随风拂过他的脸颊、拂过他的眼前,在他阖上眼帘之际,最后的视线中,再无一个异度魔界之人。
    ——天若有道,何让魔氛肆虐,怪诸天意,不如求诸人力。
    ——虽然二哥你有心,但也有无力之时。
    ——但求无愧而已。
    
    银锽朱武静静看着这以一人之力折损了全军、伤了自己、阻了追杀素还真之路的敌人吐出最后一口气息安然长逝,伸出银邪阻住了想要上前的暴风残道。
    “魔皇……”
    “无言的勇士,不该残缺。”
    英雄自有风骨在,豪杰岂无壮勇存,如此烈士,纵是敌手,亦当奉上一份肃然敬意。

    
    2008年5月31日
    ]]>



    起因是看到了奇怪的东西,然后忍不住手残去几个公众论坛逛了一圈,结果忽然发现原来现在主流的论调是二叔这个死法破格了、编剧在草率收人……么……==
    二叔是不是一定要死,问天谴是不是只有死这一条路,这个不讨论,就戏剧走向而言不断对角色做出取舍是必然,一个角色对故事而言已经没有存在下去的价值了则安排其退场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完整概念的“一部”文艺作品而言,一般也都是需要对其中出现过的重要角色在“这个”故事里的结局作出交代的,存在莫明消失的失踪人口和没有后文的线索,只能说明这个故事的不完整性(当然安排得究竟好不好那又是另一回事情)
    当然退场有两种,一种是死一种是退隐,单就问天谴这个角色而言,封闭地狱岛让地狱岛重回海上等待下一个百年是他退隐的唯一可能,而这个可能的唯一有可能实现的时机是神州I最末,冷指花魂带领东瀛撤军之后——海岸线是圣阎罗让给东瀛,那么无论是作为地狱岛二岛主还是圣阎罗二弟的问天谴,将收回海岸线视为地狱岛与自己必尽的责任很正常,而这个责任尽完也可以说地狱岛对中原武林算是有了一个交代,封岛而去其实也并没有任何不妥——但是问天谴没有,而他又怎么看都不像会一路长命下去的角色,那么他的道路也便只有一条:死而后已
    (那啥……其实基于后面的情节是快要世界末日的话……让地狱岛重回海上根本也是没有什么意思的编法吧,真到了要世界末日的一天的话,是当作忘了还有地狱岛这个存在好,还是再重新拉出来一遍好啊……当然这个其实也纯粹就是看想不想把这些人留下来而已了XD)
    当然死法也可以有很多种,现在这样的退场方式未必就是“最好的”,可是要说“破格”“草率”……我是实实在在没有办法认同
    也许我有小看自家本命能为的习惯,所以当初怨念剑子的时候说一句龙宿对上蝴蝶君并非是十拿九稳两人级数差很多所以完全不存在危险性的事情立马就被指责说龙宿那是什么人区区蝴蝶君怎么可能伤得着龙宿云云,今天我怎么看问二叔的表现都是超越了我对他能力的预计结果满眼所见都是在说他破格的……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不算是破格,银锽朱武在现阶段是什么等级?以赭衫军的话来说,他现在是真气源源不绝,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败他的等级啊
    暴风残道什么等级?他未必就比问天谴高明,但是他是能够让绝凌笙重伤的人
    我很缺乏创意,所以放着天关道口的情况让我自己想后来的情节,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问天谴顶多拖战住朱武,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时拦下朱武跟暴风残道两个,以及还有也许在很多人看来可以忽略不计问题是确实存在的无数魔兵……
    ——如果剧也这样演,然后二叔战死了,我大概倒真的会一边说二叔死得轰轰烈烈一边心里微微疑问下这样的话到底算啥……==
    但是结果却是问二叔真的挡下了在天关道口的异度魔界所有人,包括朱武跟暴风残道,而朱武并非毫发无伤,他受了外伤也受了内伤,当然重伤轻伤是另一回事,但是无论如何问天谴来的目的是为素还真断后让素还真脱险(至于离开这个战场之后素还真是不是就安全,二叔不是神,哪里能管得上那么多啊==),就这个根本目的而言,他确确实实做到了
    如果这样还叫破格……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不破格==
    是不是把朱武K死就不破格了???朱武要是跟问二叔PK结果死的是朱武,朱武才是毫无疑问的破格好吧

    然后关于这一段情节本身,看到很囧的说法,说问天谴为什么不跑,因为他的腿骨被打断了跑不了……
    我……我……我至今不敢说我确实完全看明白了这一段,我不太确定那具骨骼的画面确切是发生了什么,其实怎么看都不太像是骨头断掉,所以打口白的时候我按照筋脉涨裂来理解了,但是正确与否我还不确定,打算等DVD入手之后再研究一下,而极招之后朱武发生了什么、暴风残道干了什么,都淹没在一片烟尘之中看不见了,究竟是画质影响导致看不见其实画面中有,还是确实是被烟尘掩掉看不见,我也要等DVD入手之后再确定一下
    但是不管这两个场景究竟发生的是什么,都不影响对于整个情况的理解
    事实是,问天谴从出现,就已经决定了整个的战略,他所抱的就是“生死线,鬼神难越”的决心,上手就是极招,三招剑式,脚步不曾挪动一点,完全只攻不守的战法,暴风残道伤他肩头那招、银锽朱武伤他双腿等处那招,他要闪身躲避,大约并非避不开,但是于他而言,既然最后的抉择已定,恐怕也便没有闪避的必要了吧



    照片地址(已经删选过了,糊掉太多,还有拍进好大一个人头的==)
    http://photo.163.com/photos/dongfangjianqing/155701886/
    密码如旧
    前前后后出现过的全部人员以及所领ID:
    秋波(汲无踪)、毛毛草(尹秋君)、小G(白雪飘)、八云紫(赤云染)、沙黯星煌/女后DIE(燕归人)、墨筱(断雁西风)、天狂(天草)、米七(箫中剑)、椰子(玉藻)、非非(獠娜)、龙游清水(四非凡人)、菊花君(六祸苍龙)、冰璃(东宫神玺)、闇蝶儿(如月影)、伽夜罗(荻神官)、浮诡(良峰秀泷)、由共(朱闻挽月)、EE(四无君)、我自己(问天谴)

    其中一直留到最后散场,开了三局异度魔界专场的:
    菊花君(伏婴师)、冰璃(银锽朱武)、闇蝶儿(赦生)、米七(吞佛)、天狂(九祸)、女后(螣邪郎)、小G(袭灭天来)、兵兵(月漩涡)、伽夜(任沉浮)、我自己(补剑缺)、由共(朱闻挽月)、秋波(华颜无道)
    ——大概……没有把ID跟人对错……吧……ORZ

    到场小雨:
    悦兰芳、非凡、邪影、圣踪(有扇子)、圣踪(无扇子)、龙宿(三版)、昭穆尊、尹秋君、吞佛、赦生、袭灭、兵燹、银狐、四无君、卫无私、问天谴

    另有双桥大偶,白衣、黑衣娃娃各一只,佛剑发抖娃娃一只,神无月、真田软陶各一只,以及各种大小BJD貌似统共6只

    昨天早上一清早楼底下就开始搬竹竿搭脚手架,被吵醒之后耳边持续响的都是乒乒乓乓的声音,再也没能睡着过,于是索性起床了,因为离出门时间还早,就开了电脑上去晃了一圈
    在兰花bo上没看到什么,但是在群里冒了下头以后秋波说你今天可以去抽我大哥了,于是去36翻……当场怒得手抖,说就算被版主警告删帖我也要回帖去抽她——不过其实说虽如此说,毕竟也不可能真的在36说什么太重的话,何况时间有限,就回了那么几句还耽搁我出门的时间导致迟到一刻钟,本来是想回家以后写日记骂人的,但是聚会完了也没那个愤怒的心了于是也就算了……|||||||||||

    似乎没有迟到的只有两个人也不知道三个人,从阿姨往后全部都是迟到的——相对来说,我到的还算是早的了耶XD
    就是那么刚好,兰花进房间的时候我正走到门口,于是打招呼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抽死你吧==
    然后把兰花家的御主抱来跟小凡站一起,小凡终于见到一个连衣服版本都完全不穿越的认识的人了=v=
    期间问小天收到由共赠送的退场纪念物一串(被挂在头上了……),兰花赠送的赔罪棒棒糖一个(被塞在他手里了)——其实本来不想带他出来的,毕竟要把小卫带来让EE再带回家,要带小凡见目前可知的唯一完全不穿越的小悦,一下子带两个是没什么问题,带三个似乎……倒真的是因为二叔刚好退场了于是才最终决定一起带出来的,反正等带回家的时候就还是两个了,汗
    此外兰花递过来一盒巧克力,说是给我赔罪的ORZ

    一桌子都是不断增加的小雨,有抱着玩的有拍照片的,因为数量不少而彼此间站得往往很近,于是不停地可以听到一片“啊……”的惊叫声然后一堆人抢着扶一堆倒下去的小雨……ORZ
    并且不断地有小雨因为倒下去碰到桌面而掉东西下来……
    EE家小四头上掉了好大一块头饰,虽然有胶水,但是因为不太能确定正确的摆放方向,就暂时没有再粘上去了
    兰花抱怨我没有告诉她会有四无君,早知道她就把小沐带出来了——呃,我一直以为她知道会有四无君的呀XD

    等人似乎来得比较齐了的时候开始点茶点饭,于是又暂时先把各自小雨们收好吃饭,期间还不断地有人到,在右边的两张方桌边上又拼了两张桌子上去,吃完饭桌上摆满零食,先开始开局杀人
    这次聚会不像上次大家说话都还比较小声,每个人都在用很大声音说话于是说话都要用喊的……当时就想这下我的喉咙铁定是不能立刻好了,即使感冒好了今天这么说一天话嗓子也够哑掉了==
    第一局玩了2.0版本,如月影抽到法官,但是因为人很多所以民也变得很多,而且事实上这次真的平常一起玩过杀人的也没几个,法官乌龙数次,暂停游戏商讨规则数次
    第二局改为玩3.0版本,加进医生和狙击,5杀4警1医1狙5民,规则遵循平素在友联玩的规则,兰花当法官,叫她拿纸笔记录一下她不听,于是出现最大的乌龙事件为JC其实两验两准了,却都被法官告知验到的不是杀手,而SS则两杀两准地杀到了JC,JC遗言保了杀手……囧
    这个时候会来的小雨终于全部到齐了,而EE四点钟就要走的,于是暂停杀人,把满桌子吃的都放到右边拼起来的四张方桌上,小雨都集中在左边比较大的那张桌上,先排排站了两排拍合影——看到这一堆几乎没有什么重复的小雨,还是当真很想说哦也太赞了
    然后兰花家的昭穆尊跟毛毛草家的尹秋君也都从箱子里出来,开始上演双桥相会XD
    小雨们各自不停分组成群,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穿越的,反正连小凡这种走到哪都明显穿越的这下都不穿越了,也没什么算是特别穿越的了
    然后在兰花强烈要求下开始收偶收小雨准备继续杀人,EE先走了,在混乱拍照期间米七来到,于是人数不变还是18个(其实变了耶,八云紫前一局没有赶上没有参加的貌似,所以确实是应该再多加一张牌进去的嘛==),我做法官,因为秋波屡次弄错牌的数量,于是重新抽牌N次……我乌龙一次,第一夜数杀手的时候点来点去少一个,于是要求杀手再睁一次眼把手放在桌上,结果秋波正好这个时候去伸手拿水喝,被我当成那个少数的杀手了,不巧的是这夜JC验的就是她……远目
    再然后秋波做了几局法官,每次指人都很艰难,她总是指到被指的那个人的边上一个去……==
    其实蛮明显很多人都是不会玩的,所以经常发生只剩最后一个JC也不跳然后被暗杀,或者就是JC都不跟着带票的JC票死SS的情况|||||||||
    ——是说其实这整个一天玩得都很捣浆糊,无限混乱状态
    同时貌似每一局结束都有人要先走,到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还剩12个人,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集体去换异度魔界的马甲开始拼命私怨了……
    坚决踩兰花,连她是我同伙都还在踩她……于是某局我高票,投票的时候继续踩六祸,踩完之后汲无踪跳警查杀她,于是开始辩解说自己都在JC查杀她之前票她了怎么还会是SS,要求改票他人,可惜最后JC还是验了我,嘛
    最后一局抽到法官,票人的时候月漩涡说,我跟着我爹票,爹会票谁我就票谁,于是俺这个私怨法官说你爹永远票兰花的,结果她几乎因此被票死(我知道她是民啦,喷),然后虽然第一天她没有被票死,第二夜被披着华颜皮的二弟经天子给扎死了=v=
    ]]>





    其实真的没有人事先剧透给我,但是看着前两集的趋势也猜到这两集二叔要死了
    等到晚上被人发过来一些意味颇为诡异的话以后则差不多就确信二叔应该是果然死了,于是半夜三更下完,看啊看啊看完两集,差不多天亮了……
    好吧这也算是难得会做的事情
    果然是并无什么伤心的感觉,当然也没有看上两集的时候某一刻突然冒出来的“哎呀二叔要是在XXX的情况下挂在朱武手里的……值了值了真的值了”这种莫明激动的情绪
    也许是因为这一段场景表现的方式是简单而苍凉,没有多加什么煽动人的成分,于是看到的时候也便是默默看着眼前一切,即使没有人说过什么也知道这是他的最后一战,心里弥漫的纯然就是一种对烈士的肃然敬意,然后看到血泼上插入地下的那段剑身,忽然才开始想,于是我看着自家本命(好吧是疑似的……)死去,就是这样的反应么——其实这真的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喜欢到本命这样程度的角色死呢(呃,非凡不算……)
    当然,也许以后重新再看这一段,感觉会有所不同也未可知吧
    只是此时此刻,总觉得就自己而言,对这样的抉择、这样的气概风骨致以敬意才是最恰当的态度,伤心流泪痛哭什么……呃,我实在反应不能……

    至于情节方面本身……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到是问天谴一个人把异度魔界全部人给拦下来的ORZ(对的,我觉得他一个人根本挡不了那么多人,所以可以唾弃我了,因为我又小看一次问二叔。。。)
    就在问天谴出现在天关道口的那一刻,我还以为他拦了朱武然后PK不过而死在朱武手下(我想没人会觉得他能PK得过朱武吧==),但是那个新出来的谁谁会去继续追杀素还真……并没想到会是后来这样的情形
    要说值咩……虽然跟上两集假设的情形不一样,但是真的也是很值的ORZ

    总体来说,这两集之中,他的表现都很让人感动,无论是对卫清风说的话还是在地狱岛上拍了下四非凡人的肩,说我只剩你一个兄弟了

    而他死后那个谁谁(没办法,他刚出来,名字还没记住。。。)估计是想要去砍人脑袋而被朱武拦住——朱武在这类方面的表现倒一直都是蛮让我欣赏的,王者固然是王者,但是一些作为武者的基本精神或者称之为其他什么的东西,他从来都没有丧失
    朱武是值得的对手,因为他不仅是有实力的对手,也是可敬的对手
    说到“值得”这种形容……汗,大概是我价值观真的有问题,从很久以前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问天谴将死于银锽朱武,第一个反应就是“啊,很值!”……事实也是无论那个时候还是现在,似乎我也找不出什么更“值”的人了ORZ——好吧归根结底毕竟还是因为是虚拟的人物,所以无论多么喜欢,感情也都只是建筑在看故事的基调之上而已吧,所以看人生死,除非挑动自己产生共鸣的伤心处,否则一般是与己无关的,而我总认为人的“伤心”这种感情,其实往往只是在伤心自己罢了(题外话,也所以我在看到以地震为背景的某篇同人文中作者写有人说出的是“值了”,会觉得很惊悚,那时那地,却是绝不适用如此类同局外的感想的啊==)

    再然后,看到卓东来跟神鹤佐木赶到正好收尸,不至于像策马死后,总有人窃窃猜测,有没有谁去给他收尸啊,难道他就一直那么在那里了……于是,也就彻底满意了

    只不过……为什么会是这么巧合得极端容易记住的日子啊……这岂非意味着以后每年遇到傲仔生日就会立刻想到这也是二叔忌日00
    是说不需要好记到这个地步吧ORZ
    (好吧当我前两天把“下两集二叔大概要死了”跟“23号礼拜五”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所觉悟了,苍天你太爱我了,知道我记性不好==)

    绝凌笙之死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而在她自断一臂的一瞬间,忽然想起了宫紫玄
    这样决绝凛然的气魄一向是我欣赏的,而与此同时对比着,不免就更不欣赏卫清风——当然他一开始出场时还是颇有点意思的,但是越看越觉得不是自己那杯茶
    没办法,我向来不喜欢很善良很善良的好人,摊手
    前两天还在跟人说,说白了我就一极端控,我喜欢的人不管正派反派好人坏人,基本上都可以找出共同点,就是“极端”两字

    ]]>



    于是傲仔到家一年了,虽然很囧地在一年之后还是没有拿到剑……嘛,我会继续努力的TT
    基本还是算特殊时期,就一切从简吧,想不出可以送什么礼物给他,而且其实钱都被我拿去捐掉了……好吧我相信这种情况下,对方是傲笑的话,应该是不会被劈的,嗯~

    白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下午2点钟的时候居然正好就在世纪大道,于是居然就看到了圣火经过的……车子,虽然是用车子飞快地开过去的,但是看到一眼总比以后扼腕说今天都排满了啥也沒看到来得安慰,尤其还是正好这个时间正好我在那里口胡

    回到家天都快黑了,于是赶在还有点自然光的时间里拍了点照片
    全部照片:http://photo.163.com/photos/dongfangjianqing/155595667/
    密码如旧

    小凡生日的时候吃过蛋糕了,大热天的这次改吃西瓜吧XD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172150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1723023.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1722350.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172370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172445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0327.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093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215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154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2806.jpg[/img]

    几张单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3039.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679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7430.jpg[/img]

    每次拍照片都会把公仔忘掉,这次一开始又忘掉了,后来总算还想起来,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208716.jpg[/img]

    抚琴酬宾的傲笑XDDD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94955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950782.jpg[/img]

    请注意傲笑跟龙首的目光。。。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952260.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954020.jpg[/img]

    嘛,这种对视我喜欢=v=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395565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9/dfjq,20080523214535962.jpg[/img]
    ]]>



    May

    22

    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3天的哀悼日已过,而现在的死亡人数上了5万,后续的一切仍在进行……
    这一段时日之中对各方各界的表现,自然也会有很多的感想,但是真的要说什么……又实在说不出什么
    有很多人都是值得敬佩与感动的,与此同时,在这样特殊的时刻,看到在其他方面或者有着各种各样严重分歧的人们对某些问题表现出的空前的一致,勿庸置疑也很感动
    至于那些很……的人……摊手,一个国家这么多人,存在这样的人大约也算是必然的吧,远目

    昨晚跟EX吃饭,因为后面有人等位子吃完就走了,出来看看肯德基还不至于很快关门,就进去坐了会,刚坐下旁边桌上也有人坐了,然后就听到一句“佛剑大师”……于是跟EX对望一眼,默默喷,感叹这年头真是越来越容易碰上道友
    他们说话说得很high,于是很大声,时不时甩进耳朵里几个关键词,后来回家以后才忽然发现……原来我坐在肯德基里听到的是那么新鲜的八卦……望天
    EX说他们公司有个人,前台向每个人收捐款的时候他不捐也就算了,还要说“四川人那么坏,死了活该,干什么要捐款给他们”,于是被一同事反唇相讥说“是啊,大家救人的时候都只会想到先救了人再说,不会先用半天确定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再决定救不救,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地震了也自然会有人来救你这种人的……”
    之后19号下午默哀的时候,公司里其他人都自觉站起来面向西南方,正好是对着这人的方向,警笛响起来的时候他没有起立没有默哀也就罢了,半分钟之后他开始放摇滚音乐……默哀结束之后被一致指责,他的回答就是吵死了声音又不好听BLABLABLA,于是他们公司一做文案的女生直接跟他吵起来,吵得怒到极处的时候就把手机对着他扔了过去,说我不要跟你这种人呼吸一个地方的空气,你在这个公司我就不在这里干,我辞职,于是她就背着包走了
    之后的三天他们老板天天打电话叫她回去上班,她说她不要跟这种人在一起工作,看到他就窝火,既然他是不会走的,那么她走好了,这个月工资她也不要了,就当是她违约的赔偿金……

    继约出12号下午3点这种RP至极的面试时间之后,基本上这一个礼拜的事情都可以确证,我最近果然就是在走衰运……
    一开始没觉得自己其实是生病了,上个礼拜五早上出门的时候觉得头很疼,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当时只以为大约没睡好所以没啥精神,到下午回家的时候则是觉得非常非常疲倦,坐在地铁上就忍不住靠在座位边上打瞌睡,等晚上开始觉得喉咙疼,于是我其实是扁桃体发炎了==
    猛灌了三天盐开水,倒是貌似控制住了终于没引起发烧,因为一直在喝水捂汗什么的,流鼻涕之类的情况也不严重,但是因为是扁桃体发炎,所以直接导致的结果是我嗓子哑掉
    不巧的是礼拜一跟礼拜二我都有面试……望天
    幸而都不是当真多想去的地方,尤其星期二下午那里,本来就只打算去看一眼而已,所以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似乎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汗
    当然一边生病一边在外面趴趴乱走,是不是延误康复……这个……这个……就不要管了吧

    国殇日打算关闭论坛,结果发现后台所有的操作统统都是无效的,我以前还一直以为只是去年搬家的时候几个后台文件没有传完整导致后台有点问题,所以当服务器时差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多了一个小时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在后台把15改成14的时候,我都没多想……==
    本来想把论坛全部备份一下然后走极端路线,先整个删掉两天再重新上传重新安装,后来备份了几个小时还没备份完的时候某只说,其实你可以只删掉主页啊,于是我把主页文件删掉了,于是发生了最惊悚的事情……论坛还是照常可以访问/登陆……
    继续备份几小时,还是没备份完(我真的服了雷傲论坛那数量极端可观的cgi文件了==),然后某只去HM看了看,跟我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FTP穿越了,以后用这个FTP、这个用户名、这个密码……然后我删了那个FTP上的主页cgi文件,成功关掉了论坛,睡觉去了==
    第二天又进后台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论坛状态这个时候变成了“关闭”,鉴于后台操作都是无效的……重新上传主页cgi文件,在后台改状态为开放……理所当然地又是无效……望天
    于是继续询问某只,折腾啊折腾啊折腾到最后,后台操作是生效了,但是论坛风格全毁了……重装了一遍论坛,还是风格全毁,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控制风格的都是哪些文件,覆盖了几个应该是控制风格的都没起什么作用,于是在后台按照电脑里存帖子时候原始页面的配色重新取色码重新一项一项设置,设完了暂时打开论坛看一眼,有点怪……关掉继续设,设着设着忽然反应过来有些版因为积分之类设置有区别,所以风格不是论坛“默认”,去看那个风格设置,果然没有损毁,于是跟着那个一路改下来,终于似乎比较恢复正常了==
    好吧其实我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连后台究竟怎么就生效了的我也不知道。。。
    甚至我现在都不知道有效的FTP到底生存在了整个空间的什么地方——是说原来我一直登陆备份的那个FTP,虽然删掉主页文件完全不影响运行,可是有些文件有些内容的更改又显然是会生效的……这个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反正暂时没什么问题,能用就是了……我果然很得过且过囧

    其他都是些零零碎碎的衰事了,诸如乘车还莫明多乘一站之类……唯一完全顺利没有遇到任何曲折的就是捐款,用手机发消息捐款很快(不过光靠着2块2块地发消息真的不知道要捐到哪年哪月了……),工行网银上专门有公益捐款通道也很方便,招行的灾后重建捐款也是手机发消息从信用卡里扣,可惜它只有50跟100两个选项而且一个月一张卡只接受一次……囧
    其实衰也就衰了,反正衰到底就会转运了,当然我只希望现在我已经衰到底,开始转运了……==
    是说昨天某个社会调查中心的阿姨来拿记帐单的时候说到她女儿换工作,她女儿是做采购的,于是一语惊醒我这个梦中人,我总算知道自己该往什么方向去找新的工作了——虽然之前说总是说还是去做营业、做销售吧,但是其实心里真的不想做的,叫我去面试个营业经理我直接都会想着“这真的成么……”然后面试的时候听听工作内容会觉得“还是算了吧……”,然而如果取另一个方向,是偏采购的话,我还真的是当真愿意做而且觉得往主管职位上投简历根本理直气壮的诶
    从这个角度来说……嗯……衰运差不多好过去了吧……貌似感冒也快好了的(嗯,希望是真的快好了,不会转成其他什么毛病。。。)……
    于是希望我的左手赶快好起来,让我可以摸琴;希望我快点找到新工作,问小天能够快点开始期待他娶媳妇的那天……
    ]]>



    « Older Entries